秦徵声音低沉,“我本来还有个妹妹,高烧夭折了。母亲因此受惊流产,腹中的弟弟也没保住。”那时秦徵也才七八岁,跟着照顾妹妹,还是没能留住妹妹。很长一段时间,家里都沉浸在一片黑sE的悲伤中。

        听完,郑桑也叹了一口气,旁敲侧击,“许家也只有许循之一个孩子。”

        “嗯。”秦徵点头。这个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一脉单传!”郑桑看他还不懂,又强调了一遍。

        “嗯!”秦徵又重重的点了个头。所以许秩家什么情况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嘛!

        郑桑索X把话说开:“他现在和nV子出来幽会,肯定还是念着父母,不想许家绝后。你和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说什么呢?”他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徵还装糊涂,郑桑以为他不好意思,于是语重心长地说:“喜欢男人也不是你的错,不过喜欢男的还在外面祸害小娘子就不好了。我看许秩也就这样,你还是再想想吧。”

        秦徵就静静地听郑桑说完,看傻子一样看着郑桑,气得不轻,却有点想笑,“你脑子没病吧,说什么呢。”

        “你才脑子有病呢!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咸城有龙yAn之好的海了去了。”郑桑大手一挥,b了个多的意思。

        “没有的事我承认什么!倒是你,红口白牙,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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