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毓婷不置可否。“沈总料事如神。”
沈不群看着李毓婷笑了，“我送毓婷回去。”
李毓婷没有理由拒绝自己的合作伙伴，何况她也累了。
“麻烦沈总了。”李毓婷真的感觉到了清晰的疲惫，不是工作上的劳累，而是JiNg神上的衰微，她真的很讨厌那些尔虞我诈，心机算计。
可惜，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水晶一样通透的地方？
李毓婷走到门口，从包中寻找钥匙。李毓婷很有收拾，钥匙一般都放在包里面的夹层，但现在李毓婷m0了很久，却仍然没有找到钥匙。
她把包放在身边，顺着门半蹲在地上。脸上的疤痕不深，却因为她本身血小板偏低还没有完全愈合，流出一丝丝的血来，好在这不至于让她贫血。
她其实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没有声嘶力竭的发泄，李毓婷记得现在是夜晚了，不知道多少人在这一刻已经进入了梦乡，或许只有她还在这样卑微可耻地活着。
尽管她没做错事，但她莫名有一种自己犯了错误的感觉。也许在很多人眼中就是这样，无论其他人如何对待自己，她们都不希望自己会用相似的办法去报复。
对面的门突然开了，李毓婷觉得自己其实是害怕的或者惊讶的，但让她自己都奇怪的是，自己好像做不出任何表情了，甚至连站起来的动作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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