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时候,她只能并紧了双腿,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试卷上。
想到昨天晚上两个人的耳鬓厮磨后,江水无意间舔了舔嘴唇,笔下的选择题浅选一个c,叹了一口气,撑着下巴发呆,数学老师在台上坐着,江水不敢太放肆,眼神漂移着,看见同桌已经在解大题。
同桌是个学霸,而且是个沉默型的学霸,但是在数学上和江水还是差了点,有时候会向江水请教一些数学的问题。江水看他在草稿纸上演算,没写几步就犯了两个错误,她默默看着同桌按照错误的答案继续算下去,低头做了一道填空题,抬头时,看见同桌还在算那道题。
她咬了咬笔头,笔头上湿哒哒的,她在同桌的演算错误上点了点,在那里留下了一片水渍,同桌推了推眼镜,看向她,江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回头在填空题上写了一个答案,不理。
她听见同桌将试卷盖在草稿纸上的声音,不知道是课堂太安静还是她的听力太好,她似乎听见他略微加重的呼吸声。江水和他坐了两个学期,说的话寥寥无几,不知道学霸对她这次的“越矩”行为有什么感受。
江水的思绪游离着,忽然转过头认真看了看自己的同桌,同桌是个很精瘦的男生,很斯文,和罗也的爽朗大方完全不同,要是放在古代,他就是个典型的文弱书生型的男孩子。甚至他露出来的手腕都是纤细雪白的,江水打量着他的手腕,才忽然想起来一年多了自己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他。
似乎察觉到她的眼光,同桌转过头看她,薄薄的镜片之下他的睫毛像蝶翼一样扇动着,里面闪烁的几点光芒让江水盯着多看了几眼。她甚至饶有兴味地咬上笔头,企图撞进那几点光亮中,她的余光看见试卷上渐渐透出来的湿润,那是她的口水。
忽然觉得略显色情起来,江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勾起来一点笑容,顺着那点濡湿,视线滑过他的手腕,看到了脖子,脖子以下……太瘦弱了,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又看见他比女人还细的腰,江水觉得,这腰根本比不上自己吃饱之后的尺寸。
至于腰以下嘛,她打量着那处地方,若有所思。
视线在那里弹了一下,向上撞进了他的眼中,看见那眼中多了些浓浓的色彩,他的喉结格外明显,脖子很长,喉结在上下滑动着,江水觉得下一秒他就会说什么了。
江水的喉咙也紧了紧,在那一瞬间脑中闪过了很多念头,想像了千百种他会说的话,但是撞进自己耳中的却是刺耳的下课铃声。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扫了一眼,一声不响地出去了,班上似乎那一瞬间又沸腾了起来,嘈嘈杂杂,纷乱非凡,江水喉咙的东西就这样卡着,看见同桌已经转过了头,继续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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