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与忍住没露出嘲讽的表情,淡淡说:“早就好了。”

        温灵似乎自己意识到如今才担心这个是迟了点,神情有些尴尬,不过这丝尴尬很快从她脸上烟消云散,她自然的转而说起其他,“饿了吗,午饭还没吃吧?”

        “最近不想再吃酒店的饭菜了,要不我们请个阿姨来做饭吧。”温灵说着起身,要回房间拿手机,“上次找的那个Ga0卫生的家政公司应该也会提供这方面的服务,我去看看……”

        陆嘉与坐着没动,敛着眼帘注视指间明明灭灭的星火,缄默半晌,那几根清癯骨感的长指捏着细细的香烟翻转一圈,掐灭。

        醉后第二天,一路连着坐船坐车回来,到家林奚见后知后觉地感到头疼,身T疲乏无力,倒在床上就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长,醒来时已过下午四点。

        她没有大脑清醒的感觉,反而情绪低落,心里有种空落落的难受,这种症状在看到窗外沉寂的天sE时愈加明显,而在洗了一把凉水脸后得到缓解。

        yAn台的窗帘敞着,空气流动缓慢,挂在空中晾晒的一排衣物也摆动得缓慢。

        两个大人不在家,林奚见想打开电视驱散这份莫名让人觉得心悸的寂静,想起有别的事可以做,遂离开客厅回卧室。

        她打开灯,让室内的光线更加明亮。

        桌角的玻璃花瓶永不寂寞,白玫瑰离开后,马上来了新鲜的粉sE郁金香与它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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