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恶战结束,我才发现腿上被它留下了深可见骨的抓痕,其他擦伤碰伤都算是小伤。
肾上腺素的效果减退,剧痛袭来,我没有力气把牙刷从狗的眼睛里拔|出来,那支牙刷几乎全部刺进去了。仿佛灵魂已经不在,我拖着腿,无望地往前走,往前走。
走一步,爬三步,我昏Si过去。
当我醒来,伤口被包扎处理过了,我躺在床上。
照看我的nV仆通知了庄园的主人,那个男人抚m0我的头发,说很欣赏我,就像他不久前抚m0我的身T,说我是个可Ai的nV孩一样。他将一把餐刀交给我,叫我快点好起来,叫我抓紧时间熟悉这个玩具,下次他想要在适合观影的地方看我和猛兽来个你Si我活。
之前握牙刷太用力,我的手也受伤了,裹着纱布,握不住餐刀,一个可笑的武器。
“……”这是我第一次无b真实地想要杀人,我想把刀T0Ng进这个男人的眼睛里,T0Ng烂他的大脑。
养伤的日子是我来这个世界后,身T过得最舒适的一段时间,那个男人也从不出现,简直完美。
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虽然没人看管,我知道我恐怕还是逃不掉,我决定直接去杀那个男人。
他应该想不到一个柔弱普通的6岁小nV孩,居然不逃跑,敢杀到他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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