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诚道:“这会子皇上正与几位内阁学士商讨政事,殿下改日再去吧。”

        赵锦宁点点头,“劳烦公公回去禀报一声,锦宁多年不见皇上甚为想念,再替我给皇上请安,问个好吧。”

        “奴婢一定将殿下的话带到,”万诚打恭作了个揖,微微笑道:“今儿也不早了,殿下歇着,奴婢就先告退了。”

        赵锦宁拂了拂马面裙上的细褶子,抬眼看向颂茴:“送送万公公。”

        万诚一面道不敢劳烦,一面欠身退了出去。

        少顷,颂茴从前殿往回走,一出过道,便见那颗峭立海棠下亭亭站着一个妙龄少nV,她单手撑伞,正在撷花,伞面一倾斜,露出半张侧颜,芳姿清尘绰约,这满树繁花反倒是成了陪衬。

        她疾步上前,接过赵锦宁手里的伞,“公主,还是让奴婢来吧。”

        赵锦宁眉目如画,惬意的伸展着,“我自己来,这样才有趣儿。”

        心情好了,看什么都顺眼,也有心思折枝cHa花。

        赵锦宁将折下来的花枝递给颂茴,掏出帕子,擦了擦沾到纤指的雨水,“g0ng门外的锦衣卫都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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