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寒丝丝的,赵锦宁身上直发噤,“夫君,我们要去哪?不回去吗?”
“不回。”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笔直的官道一眼望不到尽头,不知是通向何处,她有些惶惶不安:“可是,我们要去禾兴呀,皇兄要是怪罪下来怎么办?”
“有罪我去领,横竖怪不到你头上。”
她倒是忘了,他是敢谋反的乱臣贼子,又岂会怕降罪。
“夫妇一T,你要是出事,我怎能独善其身?”
“这话是怕我连累你?”
“不是,”赵锦宁握住他的手,“你是我夫,你荣我荣,你损我损。”
“锦宁愿与夫君共进退。”
这般情真意切,要是他没有脑子就能当成真话听了。
他也得表表态:“放心,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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