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去舔她滑落的泪珠,也觉得自己欺负人了,难怪她哭。她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他不该去逼她。不愿意承认就不承认好了,本来就是自己卑鄙的趁人之危,还想要个名分是怎么。

        他叹气,“你别哭,我不逼你什么,你要实在不愿意,我……”他说着就要往外拔屌,小穴却吸的死紧,他动弹不得。

        程越笑,胸膛跟着振动,带动她的乳轻触离合,“不舍得我出去?……不说话我当默认了。”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他贴在她耳边说,“不愿意的话就把我的屌从你逼里拿出来。如果不拿,我就当你接受我了”

        余茵动动屁股要往后撤,程越随后跟上,她退的他的屌出了一毫,他就再往里送一厘,推拉迎合,余茵气的耳根子都快热爆了,一分钟过去了,除了屌磨逼,又给她磨出了一股水,两个人的负距离反而比之前更甚。

        程越挺着屌磨着她的花心,无赖的在她耳边说“你看,你的逼不放我走,吸的太紧,我根本拔不出来。”

        她微微侧头,似乎不愿意理他。

        程越也不急,含笑抽送着,看她胸口都染上胭脂色整个人似羞似臊,他加了力。先前没得名分,她又一味装睡,这会,就算是自己耍赖耍奸也好,死皮赖脸也好,她总算没再推拒,也选择了默认。

        他身份就不一样了。有证的人跟没证的人能一样?至于证是偷来的还是赖来的,你管老子呢?

        他越发情动,捣的更快。“茵茵,你的逼咬的真紧。我的屌都舒服死了”

        “茵茵,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你的奶子特别好吃,软软的,乳头我也喜欢,硬硬的,滑滑的。”

        “你怎么不说话?不喜欢我操你吗?可是我好喜欢操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