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的脸红了,在烛光的映衬下,格外可爱,“要…要洗的,阿…阿郎交代…了。”说话也结巴起来。
“那要怎么洗?在桶里洗,还是在外面洗?”
“在…在桶里吧。”
黄鹤在洗澡桶里站起身,水珠顺着赤裸的身子上向下滑落。
“黄…黄姑娘,要不,你还是,自己洗吧。”
“哦,也行。”黄鹤又坐回洗澡桶里,巧巧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在这里几年了?”黄鹤一边清洗下体,一边问。
“我从小就在这里,是孙家的家生奴仆,巧巧就是阿郎起的名字。”
“今年多大了?”
“十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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