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荣悄悄抬头看了屋内一眼,黄鹤坐在孙少卿的腿上,已经脱去了外衣,露出雪白的臂膀,邓荣退到了门边,这个女人不知道怎么想的,整天和阿郎做这种事,却不让阿郎纳她作做妾,难道真如传言所说,她想要直接做夫人?她这样的品行,怎么可能?

        孙少卿抱着黄鹤走出来,邓荣跟在身后,黄鹤伏在孙少卿的肩膀上,邓荣抬头向前看,正对上她的目光,她脸上好像在笑,目光却像幽幽的潭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出来,黄鹤低头,缩回了孙少卿的胸前,邓荣迈着步子向前走,刚刚他好像看见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黄鹤的房门关上了,里面传来两人的笑声和哗啦啦的水声,过了一阵子,又传来很多暧昧淫靡的声响,这种时候站在门外,真的很难捱,巧巧故意站得很远,彩儿则已经回去睡觉了,黄娘子不许彩儿在门外守着,阿郎也就由着她。

        邓荣在院门口附近坐下,房内的声音影影约约传过来,听不真切,他紧盯着房门,这样阿郎一开门,他就能马上冲过去,不过时间还早,阿郎不会这么早开门,阿郎在黄娘子房里停留的时间,比任何一个侍妾都要长,不知道黄娘子是用了什么手段,让阿郎如此着迷。

        时间太过漫长,等待太过无聊,在邓荣即将睡过去的时候,房门终于打开了,巧巧进了房间,邓荣打着灯笼将孙少卿送回房间,洗澡水马上送了过来,房内有两个丫鬟伺候,邓荣退了回来,在门外等候,他其实想要去看看巧巧,又担心阿郎随时会叫他。

        巧巧回来了,进了房间,又过了一阵子,阿郎睡下了,大家也就各自散了。

        第二天,孙少卿起了个大早,带着邓荣去看了看黄鹤,早饭都没吃就出门去了,黄鹤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孙少卿说了些什么,只是胡乱答应着,人一走,她又马上睡着了。

        等黄鹤再次醒来,下了床,才发现房间里站着一个人,一个男人,“黄娘子醒了?”

        黄鹤走到门边向外张望,看见院门被闩上,才放下心来,走到脸盆架旁梳洗漱口,“陈五郎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黄娘子跟我说,让我到孙家来找你,我就来了。”陈宗贤说。

        “不怕被孙少卿发现?”

        “他今天一早就出门了,不到晚上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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