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又是一阵大笑,话越说越下流,黄鹤懒得理会,只埋头吃菜,旁边肥头大耳的男人悄悄把手放在黄鹤的腿上,黄鹤直接给了他一脚,男人吃痛,却也不敢声张。

        孙少卿揽着黄鹤的腰和其他人说笑,期间不断有人来向黄鹤敬酒,都是想趁机占便宜的,黄鹤只推说自己不胜酒力,不能再喝了,来人就不停地面子啊心情啊场合啊之类的劝说个不断,孙少卿也并不插话,只要不碰到黄鹤,言语上占些便宜他觉得无所谓。

        划拳的吆喝声、男人们下流的说词和不断来灌酒的人,都让黄鹤无比心烦,她拿开腰上的手,“诸位郎君,妾身实在是不胜酒力,头晕的厉害,三郎,你们继续喝,妾身先走了。”说着起身离开了。

        “哎,别走啊。”

        “对啊,怎么能走了呢?”

        “别这么扫兴嘛。”

        “她喝多了,让她回去歇着吧。”

        “孙三郎,我看你就是小气,自己得了美人,连看都不想让我们看。”

        “吴二郎,你家的美人什么时候也让我们看看啊?”

        “我可不像他那么小气,不仅能让你们看看,还能摸一摸呢。”

        黄鹤快步走开,把那些污秽的声音甩在身后,走开很远之后,才慢下来缓步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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