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还管你和谁交好吗?”
“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有洁癖,在他看来,我不过是他的一件物品,他当然不想被别人染指。”
“没想到他是这样看待你的。”万里浪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没有尊严、没有自由,你为何不离开孙家呢?”上次想让他离开孙家,为的是姐姐,这次想让他离开,却是为了他自己,万里浪真心希望黄鹤能过得开心。
“我什么都不会,离开这里,怕是活不下去。”黄鹤说。
“贤弟跟我真是同病相怜,我也是什么都不会,也不知道能干点什么。”万里浪想了想,“等我爹爹气消了,我就让他给我安排个店铺里的活,到时候,你也和我一起去吧,虽然可能就是个小工,挣得不多,不过肯定比住在这里要自由得多。”
“万兄这么为小弟着想,小弟真是感激不尽。”黄鹤向万里浪作了一揖。
万里浪回了一礼,“贤弟客气了,你我朋友一场,我怎能不为你分忧解难?只不过,我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这诺言也不知道几日才能兑现。”
“没关系,我不着急。”黄鹤说。
两人穿过花园,来到前庭,一大帮下人正在洒扫庭院,擦洗桌椅。
“这是要待客吗?”万里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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