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让容姝进来,自然是想享用她的美体。
他把容姝的衣襟拨开,将胸前的两只小白兔放出来,揉捏把玩着容姝的骚奶子。因为他随时随地都想玩容姝的奶子,所以他命令容姝不能穿肚兜。
柔嫩的奶子在颠簸的马车里摇摇晃晃的,皇帝的双手覆盖上去,按住乱动的雪兔子。他把雪兔子抓起来,塞到自己的嘴里,吮吸着两颗骚奶头。
皇帝轮流啃咬容姝的骚奶子,粉亮的乳头在他嘴里被吸长拉尖。容姝则解开了皇帝的裤腰带,掏出里面的鸡巴,用滑嫩的小手撸动着半硬的鸡巴。
鸡巴很快在她手中变硬起来。而皇帝也吸够了两颗奶头。
容姝的骚奶子从他手中解放后,她跪在皇帝的两腿中间,用奶肉夹住鸡巴,让鸡巴在她的乳缝中进出。
容姝滴落几滴津液,湿润了鸡巴,让鸡巴得以畅通的在乳缝中进出。她将自己的乳肉往中间聚拢,肥硕的奶肉让中间的细缝变得紧小起来。
黑黢黢的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奶缝中时隐时现,容姝低下头,含住了跑出来的龟头,香软的舌头来回舔扫着龟头。
皇帝被她的骚奶子夹住鸡巴的同时,还被她的骚嘴吮吸着。那骚奶子的乳缝夹住鸡巴,给他一种小屄里的包裹感,还有她嘴里的津液,代替了小穴的湿润。
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在自己面前这么卑微低贱的服侍自己,让皇帝心中升起一种快感。他自己挺着跨,把鸡巴捅进她喉咙里。
在深喉了几下后,他往容姝的嘴里射出精液,随后把容姝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屄里插着还没消下去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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