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骚货,贱人,昨天在马车里被父皇干的爽不爽,叫的那么大声,听的那些暗卫士兵的鸡巴都硬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叫出来,让我们硬了鸡巴。”
“没......没有......人家......人家才不是故意的......是陛下......是陛下要人家叫出来的......啊啊啊......太子殿下......太深了......轻些......”
“轻不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要让那些男人都忍不住硬了鸡巴,等下次,找个机会偷偷奸了你,是不是,小贱货,你这个最爱鸡巴的浪货。还有,忘了要叫我什么了,恩?”
容钰狠狠的顶了她几下,把鸡巴顶进她的子宫里,在她脆弱的宫屄上恶狠狠的顶戳。
“噢噢啊啊啊啊......哥哥......太子哥哥......不要了......太深了......人家的骚子宫受不了了......啊啊......要去了......”
容钰越讲越生气。昨天他在外面听的难受,鸡巴在煎熬,而她在马车里享受的被皇帝肏屄,还带着一肚子的精水下车,连走路时,龙精都在往外流。
之前被自己操的时候,也在好哥哥好哥哥的喊,不知道被皇帝肏的时候,会不会也怎么喊。想到这,容钰的动作里都带着一丝火气。
他忘了容姝现在是属于皇帝的,他只觉得是容姝在出轨,被别的野男人操干。
容钰的双手掐住容姝的细腰,大开大合的猛干,捅的容姝两眼翻白,贱舌吐出,像一只骚母狗。
“叫夫君,现在开始,叫我夫君,贱婊子被夫君操的爽不爽。”容钰额头上的汗水滴下来,滴落在容姝扭挺的臀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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