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蒙祁随后又一把扯开了邓品浓的肚兜,露出一对荷苞般大的雪白奶子,肚兜随手一甩,恰好丢在邓蒙筠的脸上。

        他的世界一瞬间玫红一片,他没有急着摘下肚兜,反而深深的嗅了一下肚兜上的气味,十分香甜,残留着的温度是它带着一股洁净的暖意,他摘下肚兜,望着肚兜主人哭泣咒骂,邓蒙筠兴奋极了。

        他不由得想:爸爸和大太太睡觉,生出了这样可恶的品浓,自己和品浓睡觉,又能生出什么样的孩子?

        在他的注视下,二弟终于脱了裤子,露出杏子一般粗的几把狠狠的插入品浓的嫩屄内……

        夜已深,黄铜大床上交缠着三具雪白的肉体,床被摇晃的“嘎吱嘎吱”作响,邓品浓哭的嗓子沙哑了,她的屄吃了不少鸡巴灌出的浓精,鸡巴刚离开,屄就迫不及待的涌出乳白色精液,好像含不住奶油的泡芙,上面渗着丝丝血迹。

        床单上留下了奸淫妹妹的痕迹,床单上暗沉的血迹是他们的战利品,也是邓品浓保持贞洁的证据,她不曾和任何人苟且交欢,他们是邓品浓的第一个男人。

        等邓蒙祁再一次射精,她就会被迫张开腿,骑在大哥身上,邓蒙祁的鸡巴再一次翘起,然后将她的屁眼也捅了,她的屄贪婪的大哥的鸡巴吞下,她支撑着自己,竭力不肯让自己把整根大鸡巴全都吃下,大哥的肉棒太粗了,全部吃下她吃下……

        而邓品浓屁眼则会吃下二哥的肉棒,然而随着二哥的耸动,她的身子会在大哥身上驰骋,就好像是她主动骑大鸡巴一样。

        邓品浓哭的眼睛痛,她无数次乞求男人们不要这样子,她道歉无用,随之又开始咒骂,紧接着又会被更加残酷用力的侵犯,然后她会开始新一轮的道歉、咒骂的戏码。

        邓品浓害怕的无处可逃,她的腰肢被男人们的大手牢牢地钳制,一对大奶被硬生生的奸淫成了淫乳,他们反复衔着她的大奶,乳尖敏感酸疼,甚至破皮渗出点点血丝,可怜的嫩屄一晚上吃了两个鸡巴,伺候着两个精力十足毛头小子,肉壁被摩擦的很疼,可残酷的侵犯还在继续,屁眼火辣辣的疼,邓品浓从来不知道,这里也能包含男人的欲望。

        男人们似乎有意听她咒骂哀求,都不用阴茎恶狠狠的堵住她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