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玛丽长舒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整条船的人,刚刚都死里逃生了!

        另一边,两名船员敲响了希娅的房门,得到允许之后一拥而入,直奔她房间的水壶而去,不消片刻,便将整整一壶水喝得干干净净,又把手伸向桌上的果盘。

        “你们这是怎么了?”希娅好奇地问。

        科林特擦了擦嘴,抓了橘子过来扒皮,庆幸地看了希娅一眼,语重心长道:“中午幸亏你没去吃饭,我们差点回不来,你都不知道苏苏今天又做了什么,加了醋和辣酱的苦瓜奶油汤,我被海军抓住严刑拷打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痛苦,喝下去的那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人生的走马灯,我……”

        “够了!”希娅拍案而起,桌上茶壶茶杯被震得哐当一响,两个男人因为她愤怒的表情同时噤了声。

        “你们现在是被一条鱼耍得团团转吗?她不过是一条不知廉耻、低等下贱的生物,你们难道都忘了当时把她带上船的目的了吗!”

        自从破处之后,苏雪薇的接受能力直线上升。可以说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不论怎么折腾,她都不觉得痛苦,反而欲壑难填,变得有点离不开男人的鸡巴。

        裙子底下的小穴总是湿漉漉的,涨奶涨到胸口不垫吸水布料,就会立马湿出两团深色水迹。

        她每天除了吃喝拉撒之外时间,都恨不得跟郁少延连在一起。

        之前她到处插科打诨,还稍微分散了些注意,现在对方连厨房都让她进,苏雪薇一无聊,就搅的郁少延做正事的时间都没有。

        他坐在书桌前研究地图,她便坐在他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一边亲一边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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