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冷序,好舒服,要你肏进来~~~”明明知道自己的丈夫就在浴室洗澡,随时都可能出来,她还是忍不住提出非分的请求,只为这一刻的欢愉,来慰藉原身对于浓烈爱意的渴望和她发自灵魂的需求。

        冷序动作一顿,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狠狠吸了一口,火热的亲吻顺着她的嘴角,一路熨到她的耳后,滚烫的气音钻入耳孔,带着一丝诱哄:“茵茵,跟梁宴笙离婚,嫁给我,我们就不用这样偷偷摸摸,可以随时随地做爱!你难道不想一直被我肏吗?”

        迫切渴望得到满足的女人,在听到这句话的话时,眸光微不可察地闪了闪。

        “想~~~你现在是在向我求婚吗?”

        “是,我在向你求婚,嫁给我。”

        她嘟起嘴,娇滴滴哼了两声:“不行,太敷衍了,我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和大钻戒,还要你单膝下跪才行~~~”

        被宠坏的人总是忍不住作一下,冷序也愿意惯着她,立马应承:“你想怎样都可以,玫瑰,钻戒,都可以,只不过现在先叫句老公让我听听。”

        “老公~”苏雪薇甜甜地叫了一声,却不知这称呼对以为没拿容易被满足的冷序来说威力太大,直接让他情难自控,伸手去扯她的睡裙和内裤。

        “再多叫几声。”干哑的嗓音刺激着耳膜,强势撕扯衣服的动作充满了十足的力量感和男性荷尔蒙,苏雪薇浑身发软,人也乖巧顺服,双手搂住对方双开门冰箱般厚实宽阔的肩膀,媚声叫道:

        “老公,老公,老公,好老公,大鸡巴老公,肏我,啊~~~”他猛地插了进来,好几天没吃这根,硬度和粗长都让人受不了,下面好像被插坏了,传出细微的痛楚。苏雪薇快活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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