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柘不知她为何突然这样说,不顾赵钺在场问道:“娇娇怎的?可是受了委屈!”

        没等虞娇说话,桌上鸡油黄的串子又砸了一下,赵柘讪讪收回脚步,咳道:“若是如此,那,我就派人送你回家。”

        这是权宜之计,赵柘想的是等叔父一走,便将人接回来。

        而赵钺不给他机会,盯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冷笑道:“这就是让你遭贼人绑了的寡妇?”

        虞娇听他这样说,低头不敢吭声,心里却急的冒火,赵柘这叔父真不是个好相与的,瞧着也不是个好色之人。

        她转念一想,也是。当了州府太守,什么绝色美人没见过,她不过一个颇有姿色的寡妇,攀高枝儿也不该乱想。虞娇的心思被赵钺的气势吓到歇了一半,可赵钺却起了兴致。

        那日被射杀的贼人与这寡妇不清不楚,他这蠢侄子又被她勾的失了心智,如今看来也不过就是个瘦弱妇人,皮肤白了一点,身段好了一点。

        “是,叔父…她也算救了我的命,叔父啊,您可别怪罪她。”赵柘忙着替虞娇辩解,见她可怜见儿的跪在地上,本就在病中怎能久跪,“况且她病了许久,也没见好,叔父不如让她起来说话。”

        赵钺抬了抬下巴以示同意,看着侄儿殷勤的去扶人起来,心里不屑的紧,嘴上不经意问道:“什么病拖这么久,府上大夫都是吃干饭的?”

        言下之意就是虞娇装病,赵柘听不出来,虞娇却听懂了,她抬眼看了一下正打量自己的人,抿了小嘴行了个礼:“贵人见谅,民妇今日才晓得这病非天灾,索性求了出府。本就低贱之人,受不得嗟来的富贵尊荣。”

        她张口不是粗俗之人,倒让赵钺刮目相看,加上那小嘴一抿瞬间嫣红,肉嘟嘟的撅着,仿佛在等男人去舔去尝,也就顺着她的话问下去:“这么说就是人为之病,既然如此查一查罢,免得说我们赵府欺人。可若是你信口胡来,便是想走,也得掂量掂量出不出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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