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乌蔓这次来梅溪村这里,就是想看看绿sE,绿sE在南方、在盛夏、在乡村。
她真的在这里得到了灵感。
就如现在在泉水叮咚的山泉旁,她听着水,画着绿。
蜻蜓在低飞,好几次撞到她面前,但是她仍心无旁骛地在描绘,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祁盏没有什么闲情雅致,他的存在感降到了他人生中前所未有的新低。
nV人不在乎他,这儿的老板收了钱也不管他。
但最让人生气的还是前者。
他靠在床头cH0U烟,眼神晦暗,他在衡量是不是该结束和裴乌蔓的关系,毕竟已经一年了。
按理说自己早该腻了。
随着烟杆的长度在缩减,他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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