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只是两手抱住她的细腰。闷哼了两声,下面用力往前磨了一磨。
嗯,嗯!
祁盏低头发现才进去了一半,后半截堪堪漏在外面。
他放开掐着裴乌蔓腰的手,握住了之后的栏杆,着力点更稳,他的动作也就更稳。
菇头顶着褶皱,发出扑哧的声音。
裴乌蔓的xia0x被磨得又痒又痛,眼泪流经下去。
祁盏附身细细地亲吻着她的泪眼,下面开始轻轻地蠕动。
“蔓蔓你像大海一样…”他口中呢喃道。
广阔、波澜,全是水。
祁盏则把自己b作航海家,指挥着船舶驰骋在广袤未知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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