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是打,其实更像是挠。这个耳刮实在是太过轻柔,打情骂俏的成分比较多。
虽然如此,这也是祁盏始料未及的。
他捂着自己的半边脸愣了一会,才缓过神,眨巴眨巴眼睛之后笑意变浓。
祁盏顺势握住她的手,轻轻在手背上吻了一下,“这点劲儿就能解气了?”
他眼神深情又戏谑,手指与她的缠绕,“我只沾你这一朵花,好不好?”
裴乌蔓耳根瞬间红透,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是故意的。
她有些窘迫地转过头,不去看他那含笑的眼睛,心里却诽谤着他。
“我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祁少真真是难伺候。”她嘟囔着,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声音。
“我喜欢你生气。”男人马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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