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俊欣打开门,就看到亲弟一脸痴汉笑地抱着她的玩偶熊白痴似地翻滚。
“姐,你又不敲门。”严俊智难得的敢冲亲姐抱怨。
“敲门还怎么看到你这幅傻样,没出息。”严俊欣走过去,从人怀里把自己的玩偶熊给硬生生薅了出来,“撒开,你姐我背疼”,严俊欣躺床上追剧不舒服,想拿什么垫在身后,想起自己的玩偶熊就过来严俊智房间了。
“姐……”严俊智拽着玩偶熊的一只脚可怜巴巴。
“撒手,撒不撒,不撒老娘踹你了。”
严俊智扁着嘴松开了玩偶熊的脚。
大年初一,随着第一声鞭炮声响,接下来三四个小时,整个村庄都沉浸在阵阵噼里啪啦之中,严俊智六点多起来,帮忙下饺子,饺子下好吃完去喊亲姐吃饭,严俊欣磨磨蹭蹭爬起来,头不梳脸不洗抱着碗就吃,严父见惯不惯,严母照例说了人两句见人不听就不再说。
一吃完早饭严父严妈妈就各忙各的去了,去找兄弟妯娌唠嗑,去给街上的长辈说声新年好,严俊欣出去象征性地逛了一圈就回家了,严俊智也出去了,只是走哪哪儿都问他工作如何工资多少女朋友啥样,这是村里的常态,严俊智要是异性恋他会挺乐意陪人唠两句,但关键他是个同性恋啊。
严俊智硬着头皮,“大娘,我……没女朋友。”有男朋友。
大娘一听,比严俊智亲爹亲妈还急,叨叨着说这年头女娃儿越来越少,彩礼越要越高,可得抓紧,再拖就找不到好的了,那谁谁就是不找不找,说劳什子单身贵族,三十三了,爹娘愁得呦……巴拉巴拉,巴拉了大半个钟头,严俊智就扯着嘴角尬笑,点头点头再点头。
村不溜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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