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小助理后接送老板的工作就落在了傅清恒身上,早上七点半傅清恒准时到达小区,结果等了十分钟都没见着人,打电话,打了三个都没人接,按理来说出现这种情况手下本着担心老板安危的职责应当去敲门问问,但傅清恒没有,他在车里放倒驾驶椅,补觉。
睡到手机铃声响,捞起一瞧,不得了,九点四十五。
办公室,傅清恒递过去文件开口第一句话是,“呦,春暖花开。”
戚潭渊接过文件不搭理人,规规矩矩站了一会儿的傅清恒手贱,拿起桌上的小黄鸭放手心捏来捏去。
戚潭渊一个眼刀嗖地射过来,“放下”。
小黄鸭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戚总,今早上大忙人啊”,傅清恒似笑非笑。
早上……严戚两人在沙发小孩似地闹腾了很久,戚潭渊怎么都不肯让人看,直到耳旁传来呜咽的哭腔,被子就被堆在胯间,戚潭渊坐在沙发,张开两条光裸的腿给人瞧后庭。
外面瞧了,里面摸了,戚潭渊成功勃起了,后面就是在沙发上双方都情难自禁的十八禁场面。
桌上的文件半天没有翻动,傅清恒想问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视线沿着文件上移,只见红云朵朵飘,傅清恒……他在做梦吗,万年冰疙瘩居然在脸红,真是活久见。
隔了一天,再来到辅导班的严俊智简直脱胎换骨,逢人就打招呼,嘴角的弧度一秒不带往下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了百万大奖。
“早上好啊,张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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