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兄从一开始的迷茫到震惊到恐惧，转变的非常快。
“等等，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我……”
师兄剩下的话说不出口，因为萧连乐真的找对了，他确实是罪魁祸首之一啊。
至于他为什么在魔渊，这就更难解释了。
师兄低头想着，总不能直接跟复仇的冤魂说：“我是卧底。”
萧连乐看他反应激烈又沉默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提笔写下：“你是卧底？”
他再次将纸放到师兄面前，看着师兄沉默的点了一下头。
他就知道。
顾晏辞这种来历不明的孩子，按照常理会在玄天宗外门养一段时间，检查身体神魂各项合格后，发块身份玉牌，然后分开给各位真人，长老当弟子。
当年师兄将他送过来的时候，没有玉牌，是他后续去其他师兄那走关系补办的。
一个月前的登仙会，也是他师兄递的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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