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隐隐约约的腐臭似乎一直萦绕在我的周围,这种感觉真是痛苦。
男孩没有接过饼干,他还是啃着自己的手指。
或许他太害羞了,我拆开饼干,递到他手里。
他的大拇指终于从不停耸动的嘴里拿了出来,同时吐出来的还有两根手指。
上面是粘稠无比的唾液,就像蛞蝓爬过叶子的痕迹那样。
操这个世界。
我想。
我飞快地在林子里狂奔。
真该死,那个女人左手的残疾不是原本带来的,是被男孩咬下来的,为什么他们没有立刻变得疯狂?这一切若能研究清楚,势必能给局势带来很大的转变,但是我拿什么去冒险研究这些。
当时我发出的一声大叫吓到了男孩,他突然也变得狂暴,张嘴来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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