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舌头和牙齿一起伺候着口中的小东西,圆明几乎错觉自己那里要被他给玩破了皮,那又痛又痒的感觉不断向他袭来,让他大脑逐渐昏沉不说,还让他觉得另一边没有被碰触的乳首,变得骚痒空虚起来。
可他当然不会承认这种事情,于是强自按捺下了那感觉……可想要忽略一种感觉,就会移情到他处,于是他更清晰地感觉到少年的唇舌,是怎么将自己的那颗乳尖,吮吸得红肿不堪、啧啧作声。
还清楚地意识到少年那带着薄茧的手指,不断摩挲着自己的铃口,将那黏滑的腺液涂抹得更均匀后,就把包着他龟头的薄皮褪下去,继续去抚摸他冠状头上的肉棱,以及阴茎底下那根最为粗大的青筋,之后更是上下撸动着那层薄皮。
强烈的快感让僧人的呼吸,在自己没感觉到的情况下,变得急促灼热了起来,胸膛起伏得也更加严重,而且还分外有先见之明的,用雪白贝齿咬住了下唇。
只是他虽然不想表现出自己的愉悦,也不想表现出另一侧乳首对岳嵘唇舌的需求,但他的身体却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的,下意识地扭动了起来,那纤细的腰肢更是蛇一般的柔软诱人。
他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岳嵘又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
但他并不着急戳穿对方,依旧啃噬着口中的肉粒,玩弄着手中的肉茎。
不过大师并没有像他那样自我疏解过,他手上的技巧又是一等一的好,于是他才撸动了对方性器几十下,他就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手中开始弹跳了起来。
岳嵘挑挑眉,忽然松开手中乳尖开口,“知道了,大师另一边奶头也想被玩!”
他说着就猛地吮上了,僧人另一侧那颗因为等待和盼望,已经红得要滴血,却比另外一颗要小上一半的乳珠。
许久的空虚被满足,外加岳嵘的那句话,被戳穿了的圆明羞耻的一阵战栗,居然就那么射在了少年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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