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再次降临的快感让僧人战栗着发出了呻吟来。

        岳嵘听到后,只觉得自己从心里痒到了鸡巴,恨不得把身下的僧人操坏掉。

        但对方的身体真的太敏感了,直到现在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那穴肉不断痉挛收缩,让他依然无法抽插。

        不过合欢宗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屈服?

        不能抽插,岳嵘就摇摆着自己精壮的腰臀,在僧人的体内搅动了起来。

        “啊啊啊……”圆明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但疼好忍,快感却让人只能沉沦,尤其此时的姿势,让少年更深地进入了他的身体,那上面暴起的青筋,不停地剐蹭着他的骚点,简直半点喘息之机都不给他。

        僧人原本寒暑不侵的身体上,此时都是凉沁沁的汗渍,他双眼变得迷离不说,意识都开始变得迷乱了起来,仿佛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跟随着少年的动作随波逐流,连表情都因为这极致的情欲而变得空茫了起来。

        而他的穴肉在被在狰狞性器激烈地搅弄后,仿佛又怀念起那被冲撞的快感来,于是湿淋淋、羞答答地延展着自己,为少年让出一点空隙来,让对方能够再次抽插操弄。

        岳嵘自然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于是他狠狠一吮口中的乳尖,就开始了再一次的挞伐。

        僧人被操到高潮的甬道,比之前还要湿软,那白恩臀瓣被少年操弄的泛起淫浪的肉波,甚至沾染了流出来的淫液,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而僧人胸前的两点,更是被少年啃噬到要破皮,可那又痛又痒的感觉反而愈发刺激了他的情欲,让他连那纤瘦却柔韧的腰肢,都因为这样的快感而扭动了起来,还让他的体内分泌出了更加丰沛的淫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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