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畴察觉到少年的变化,从善如流地吞吐着口中的乳肉,还不忘揶揄对方,“原来骚货这么想给老公生孩子。”
“待会儿老公就把你得骚逼都射满,让你一直含着老公的精液。”
“把你射得肚子都鼓起来……现在装我的精液,以后装我们的孩子。”
“放心,就算你大着肚子,我也会操你,把你操的和现在一样爽,把你操的高潮又潮吹……”
而在他的声音里,叶言又是羞耻又是快活,尤其他自称是自己的老公,让他穴里的骚肉仿若章鱼触须一般,带着无数密密匝匝的吸盘,开始讨好着穆畴的性器。
穆畴爽的头皮发麻,口中更是狠狠一吸,终于将那颗乳肉顶端下陷的乳尖,彻底吸了出来,还肿胀成了一颗小葡萄粒般,俏生生地在那招摇着,散发着潋滟的光泽,也散发着钻心的痒意和舒爽。
于是这还让叶言忍不住开口要求,“另、另外那边也要、要被这样……”
“要怎样?”穆畴却故意戏谑地问他。
而被催眠的叶言,只能乖乖地说出答案来,“要,要被舌头舔,要被吸出来……”
穆畴却还不满足,“你得告诉我,是什么想要被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