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畴其实也快忍不住了,但他却还不满足,于是对着叶言又提出要求来,“宝贝儿,说点好听的,我就射给你好不好?”
可叶言此刻那里还有理智用来考虑,什么是穆畴说的好听话,他只能在那令人崩溃的快感的逼迫下,胡乱地吐露着淫言浪语。
“啊啊啊,子宫都要被龟头捣烂了……”
“呜呜呜,爽的受不了了,放过我……”
“不行了,穆畴,唔,射给我吧,把精液射到我的子宫里……”
他爽的甚至皮肤都变得汗津津的,可穆畴憋得额头都出现了青筋,却还一副不打算放过他的样子,于是叶言哭着又开口,“唔,老公、老公,射给我……”
这称呼真正戳到了穆畴,于是他狠狠揉捏着手中的肉球,将自己的性器一往无前般的楔入叶言的子宫,终于爆射了出来。
和叶言分手后,纵然欲望强烈,但他也没什么兴致做这种事情,只有到了憋得发疼的时候,才勉强安抚一下自己,因此穆畴射出的精液又多又浓,仿佛高压水枪一般,击打在叶言那娇嫩脆弱,又敏感无比的子宫内壁上,让叶言觉得又烫又爽,乃至于爽的几乎要失去意识。
而且穆畴足足射了一分多钟,叶言那小巧的子宫含住这一泡浓精,让他的肚子当真仿佛鼓了起来一般,也将他撑得泪眼蒙眬,“太涨了、呜呜……”
好在得到了满足的穆畴分外好说话,他不断亲吻抚摸着身下的漂亮少年,安抚他那因为极致快感而不停颤抖痉挛的身体,“好了,已经好了。”
他吻去他眼角的泪花,“被老公操得很爽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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