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加入的如果是合欢宗的话,那要面对的诱惑可就更多了。
但岳嵘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虽然对方穿着熟悉的衣服,可他并不认识这名男子。
要知道合欢宗现在拢共也没多少人了,长老也从四位减少到了两位,而每一个,岳嵘都见过。
再说他现在又比之前还要难受呢!
——都要撸出来了又被吓回去的感觉,让他不止觉得自己的鸡巴要爆了,就连下面的阴囊都疼的要死。
于是他半真半假的试探着对方是否有恶意,“话说,您能转过去别看着我吗?我还想撸!有话我们也等结束再说行吗?”
那人也不恼,“不能让她们看,为什么也不能让我看?”
“不让她们看是我害羞,不让你看是性向问题。”
男子听他这么说,从善如流的转过头去,声音却带着几分教导,“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其实男人和男人做起来,那才叫一个爽呢。”
岳嵘听他这么说,又见他真的回避转身,觉得对方如果真的想把自己怎么样的话,没必要这么配合,于是安心了些的一边重新撸起自己的鸡巴,一边因为男子的话,不期然的想到刚才窝在自己怀里的圆明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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