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失去了耻毛的阴茎,一直都在被医生玩弄着,对方微凉的,握惯了手术刀的手指,计局技巧的撸动着他的性器,然后在他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再次控制住他。

        当然,最爽的还是他的后面,快感汹涌如同海啸一般,在他的身体里摧枯拉朽,还因为没有发泄之处的原因,越聚越多,越来越剧烈,而他根本无法抵抗,只能沉迷在这铺天盖地的浪潮之中,再任由自己陷入欲望的深渊。

        他这样爽,柏航的感觉也不差。

        资助人的身体是硬的,但后穴却柔软无比,让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好像被最柔软的天鹅绒包裹着。

        而这天鹅绒还会自己蠕动起来讨好他,每次他深陷其中的时候,上面还好像有无数的小嘴,在吸着他的性器,而他抽出的时候,那嫩红的软肉都几乎要被他带出穴口。

        或许已经带出来。

        在他几次把龟头都要抽出穴口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那外翻的淫肉,但来不及细看,就被他又迫不及待地怼回资助人甬道的最深处去。

        他的小腹和大腿根,甚至都因为这样激烈的动作,而不停地拍打在对方那极具弹性的屁股上,一开始发出的声音还是“啪啪啪”的拍击声,到后来因为他操得实在太凶太狠,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音,变成了沉闷却淫靡的“嘭嘭”之声。

        那穴口原本还有被硕大性器挤出来的体液,也在这样激烈的操干下,四下飞溅出去,让整个房间又多了另一道骚甜的气味。

        而这样每被操上几十下,资助人那敏感的身体,都会靠着后穴到达一波高潮,爽得狠了的时候,他的穴肉还会像是活物一样,紧紧地绞住柏航的大鸡巴,让他的抽插都变得困难起来。

        可即便这样,柏航也没有给资助人休息适应的时间,依然激烈地在他那骚浪的甬道里抽插着,甚至因为过于用力,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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