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柏航怎么可能听他的,甚至不给他半点喘息之机的,继续操弄着他那越来越湿的甬道,将他的呻吟和求饶,都撞击得支离破碎。

        他今天非要操死这个男人不可,就算他自己坚持不住了,他还有技能可以上!

        因此这样荒诞的交媾,不知道进行了多久,到最后周鉴爽得几乎昏过去。

        但这时他却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以后也想这样爽的话,只能这样雌伏在柏航的身下。

        也只有对方,才能让自己如此愉悦!

        于是他在柏航的精液,激烈击打在他肠道内壁上的时候,用最后的力气,挑着柏航的下巴开口,“他们几个先、先来的,我不和你计较,但以后你要是再找别人,就别怪我不客气,把你的鸡巴给割下来。”

        柏航:……

        柏航一边射一边非常哲学地想着,妈的,真的,唯一一个有正常三观的人,就是资助人了。

        可对方却偏要做破三观的疯批!

        不过他其实并不是花心的人……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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