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转念一想,又不觉得奇怪了。
毕竟男人上头的时候,什么话说不出来?
他还在自慰到高潮的时候,叫出过靳珩的名字呢。
只是他虽然明白,但只要想到靳珩自称是他老公,他就激动得不行,甚至还伸出手来,摸上了对方无法被自己含入口中的茎身,不断地撸动着。
他这样的动作,让靳珩更为激动,“真他妈骚,待会儿就把精液喂给你,把你给喂饱了!”
岑欢听他这么说,指尖还去碰了碰对方那同样硬的和石头一般的阴囊。
而这一下,让靳珩眼睛都红了,他发出一声低吼来,接着仿佛忍无可忍一般,不再等待岑欢的服侍,主动地操弄起对方那张红唇来。
没多久岑欢就觉得自己的舌头,被顶得发麻,两腮也被那快速的抽插弄得发酸。
但他没有丝毫要拒绝靳珩的意思,他爱死了对方那意乱神迷的声音。
“太他妈会舔了,你这根舌头就是为了舔我的鸡巴生的吧?”
“你这嘴又湿又热,真他妈好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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