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射得实在是太多了,就算岑欢已经用了十二分的努力,还是根本无法完全吞下去,还有一股一股的白浊,顺着他的唇角向下流着。

        而且对方射的时间也太长了,足足过了半分多钟还没有结束,于是岑欢一个不小心,就被呛到咳嗽了起来。

        然后靳珩还算有良心,见他这样,把那根东西给抽了出去……可对方的射精依然没有结束,因此岑欢又被射了一脸的白浊。

        愈发浓厚的精液味道向他袭来,明明是难闻的,可岑欢只觉得心醉神迷,甚至被弄得愈发情动,浑身都痒得好像有蚂蚁在爬一般。

        而靳珩足足射了一分多钟才结束,并且即使射完了,那根东西也挂着几滴白浊的,依然挺立在岑欢的面前,丝毫也没有要软下去的趋势。

        岑欢看得眼热,顿时又凑过去舔舐了起来,将那几滴精液都吃下去才甘心。

        而靳珩见他这样,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得都爆出来一根青筋来。

        然后等岑欢再次把口中鸡巴吐出来后,又感觉对方用手指将自己脸上的精液拂掉,接着那根手指又被送入他的口中,开始逗弄起他的舌头来。

        岑欢的唇舌刚恢复一点知觉,被靳珩的手指这么挑逗着,很快又开始发麻,弄了对方一手指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不说,还沿着指缝,又淅淅沥沥地向下滴落着。

        虽然知道了靳珩不嫌弃自己,但岑欢还是下意识地吮了那手指一下。

        而这一下又刺激到了靳珩,岑欢只感觉忽悠一下,自己就被对方推到在了床上,接着对方就起身而上,“骚成这样,这是多欠操,别急,老公这就让你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