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屁股被打得好像西红柿一般,每次靳珩的耻骨撞在上面,他都会疼得一个激灵。

        可被靳珩耻骨撞击,就代表对方的性器,会尽根没入到他的体内,会操过他的骚点。

        那酥麻的感觉,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他的身体里爬着,让他每一寸皮肤都泛着痒意。

        可那快感又太过强烈,让他仿佛被狂风暴雨所袭击着,好似下一瞬就会爽到失去意识。

        而靳珩可太喜欢他的声音了,他越是这么叫,他就操得越狠。

        不但操得狠,他还将另一只手也伸到前面去,一会儿去拨弄岑欢的阴蒂,一会儿插进他的女穴,将那里也弄得不住流水。

        几百下后,岑欢被他操得双眼翻白,叫得也越来越骚,越来越浪。

        “唔啊,骚奶头要、要被树皮磨坏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揉阴蒂了,太酸,受不了……”

        “啊哈,又、又操到骚点了,骚逼里的骚点也被手指抠到了……”

        而在他这么叫出来的一瞬,他还腰臀一阵摆动,随即有点点白浊迸溅在了树皮上,空气中也浮现出了精液的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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