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说,都是男人,他和岳嵘还是表兄弟,互相看到身体,讨论一下这方面的话题,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可是……

        总之以前他都是让岳嵘忍一忍,自然消退了就好了,但这次岳嵘几乎哭唧唧的开口,“好痛啊,哥哥,我的鸡巴真的好痛,下面的两个蛋蛋都跟着痛,呜呜呜。”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挺着鸡巴朝着季宁走了过来,“我这到底是什么病啊?呜呜呜……”

        季宁:……

        季宁扶额,头疼的后退。

        他也知道,这种事情堵不如疏,第一次的时候他也问过岳嵘以前是怎么做的,但岳嵘说以前没有过。

        他能怎么办呢?

        季宁正硬着头皮想办法的时候,岳嵘眼圈又变得红红的,却一把抓住了他,把他箍在怀里让他无法继续后退,“哥哥,呜呜呜,我不想去医院,呜呜呜,哥哥,你帮我吹一吹看看能不能不疼好不好?呜呜呜,哥哥……”

        季宁:……

        季宁只觉得岳嵘身上烫得惊人,尤其对方那可怖的性器,还极具存在感的贴在他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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