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操弄下,医生雪白的臀肉渐渐渗出了一层红来,好在两瓣熟透了的蜜桃一般,而柏航的性器仿佛一柄肉杵,正将这蜜桃捣弄出甜美的汁液来,还将那原本粉色的入口,都捣弄成了糜烂的红色。
而在这样的操干下,医生的呻吟声都被捣碎,根本说不出有意义的话来。
倒是柏航一会儿去亲亲他,一会儿又去玩弄他的乳尖,还不停地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医生真的好适合被操,骚穴流出来的水儿简直比女人还多。”
“医生的穴里还好热,我的大鸡巴都快热化了。”
“唔,刚刚虽然锁了门,但是忘记了拉上了床帘,不知道待会下课后,会不会有人趴在那里看到医生被我操?”
在柏航做这些事,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医生更为情动,肠肉也蠕动得更加厉害。
这也让他更爽,于是柏航如同蛮牛一般,在医生的身体里不停抽插操干着。
而这样操了不知道多久后,医生的眼镜已经彻底脱落下去,露出他眼神空茫,却又满含欲色的一双眼来。
他呻吟着伸出手来,握住了小腹上那根被操的上下颠簸,不停流出腺液的阴茎,“唔,想,想射了……”
柏航这时却忽然造反,放开他的腰转而钳住了他的手腕,还将它们压在了自己的头顶,“医生,被我操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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