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航立刻就明白了这个彻底,是怎么个彻底,幸亏此时半个小时马上就要到了,他吻住对方的唇,不让人恐吓自己的,冲刺了起来。

        医生只感觉自己的后穴已经被操干得麻木了,但却依然有清晰的快感,因为那激烈的动作不断在他的四肢百骸里传导着,让他爽得几乎要失去意识。

        然后在某一瞬,他感到有滚烫的热流,宛若高压水枪一般,击打在他脆弱到经不起一点刺激的肠壁上,让他小腹一阵痉挛。

        而且对方似乎真的憋坏了,射起来没完没了,他被烫的身体都抽搐了起来,更甚者后穴抽搐的绞住体内还在弹跳的男根,接着性器也一阵抽动的,射出了点点白浊来。

        爽到极致的医生,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许久才从那令人濒死的快感中缓过一点来。

        而这时他才发现,身上的这名小同学虽然射完了,但性器却半点没软的,依然埋在他的身体里。

        不过他的手好歹被放开了。

        医生揉了揉自己酸软的手腕,把眼镜重新戴上……虽然身体里还有快感的余韵在流窜,但医生多少恢复了些冷静地推了推身上的小同学,“治疗效果不错,我也很爽,同学你可以起来了。”

        柏航:……

        柏航小声解释,“我不是不想啊,但是我要是出去的话,射在里面的东西,就要流出来了。”

        医生的鼻梁上也有汗,眼镜向下滑了滑,他将之向上推了推才开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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