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吗?我又操到你宫颈了,大龟头就要操进去了,待会儿就会操到你的子宫里。”
岑欢被他说得羞囧不已,可又无法反驳,因为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穴里的骚肉是怎么吸附在靳珩性器上的,它们对能给自己带来快感的这根肉刃,是那么的不舍和留恋,简直恨不得能永远不分开一样。
然后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后的某一个瞬间,仿佛花苞骤然绽放,岑欢只听到“啪”的一声轻响。
这是他被彻底操开的声音,是靳珩的大鸡巴,终于穿过了他的宫颈,操进了他子宫的声音。
他的子宫其实也有些发育不良的偏小,因此在被操进来后,直接被撑成了那硕大龟头的形状。
但那里面的肉腔同样柔软敏感,因此被碰到后,岑欢顿时尖叫着潮吹了出来。
激烈的热流喷溅不止,靳珩的性器堵都堵不住,将两人身上都弄得湿漉漉的。
可这也是最好的润滑,于是靳珩又一次开始了激烈的抽插,每一次都要将自己那根满布青筋的可怖肉根,操过黏滑的甬道,操过狭小的宫颈,操进那软嫩的子宫之中。
对岑欢来说,每一次进入的快感都仿若高潮,还是双重的高潮——因为彻底被彻底进入的原因,靳珩那粗糙坚硬的耻毛,每次都会狠狠摩擦到他的外阴。
或者说,剐蹭在他那肿胀的阴蒂上,于是他几乎要被那快感逼疯,甚至让他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撞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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