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靳珩给他的回答是又一次加快了操弄他的速度,“乖一点,要被我操射才行!”

        然后不管岑欢怎样哭泣怎样求饶,他都牢牢掌控着身下的人,直到他又操了百十来下,在岑欢爽到浑身都在痉挛的时候,才放开手中的那根性器。

        岑欢本以为被放开后,自己瞬间就能得到解脱。

        然而大概是憋得久了,他根本射不出来,反而阴茎被憋得红彤彤的,龟头更仿佛一颗樱桃萝卜一般。

        于是眼泪大颗大颗地从他的眼角流出,“呜呜呜、被、被憋坏了……”

        还气哼哼地骂人,“你这个坏蛋……”

        然后又觉得自己骂轻了的迅速改口,“不、不对,你是个变态,大变态……”

        可靳珩完全无法因为这个生气,甚至觉得这漂亮骚货过于可爱,差点被逗笑了。

        但他也知道,自己要真笑了,那就不太好收场了,于是靳珩难得放柔了声音的哄人,“没坏,不会坏的。”

        可岑欢根本不听他的,“就是坏了,都射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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