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欢有点气气的,可听到这句话,却想象力极佳地在脑海中描绘出了那样的场面来。
他大着肚子,胸前有点点滴滴的乳白色液体滴落,靳珩一边帮他舔下去,一边用硕大的性器,在他身体里激烈的进出……那时靳珩的性器比现在要粗黑得多,他的女穴也不复粉嫩,而是艳丽的殷红色泽。
不知为何,岑欢只感觉那场面淫靡又温馨,于是女穴又淅沥沥地流出一大股的淫水来。
靳珩本就在最后关头了,被他这股热烈的骚水一浇,顿时在狠操进他子宫的同时,茎身膨胀、龟头跳动的射了出来。
宛若从高压水枪里喷射出来的精液,激烈的击打在岑欢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内壁上,让他发出濒死般的呻吟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爽得双眼都在翻白,而靳珩哪怕是第二次射精,精水也是极其充足的,于是在他肚子里又射了一分多钟。
虽然岑欢的肚子没有被他射到鼓起来,但他觉得自己的子宫绝对被射满了。
他被那炙热的精液,烫得浑身都在颤抖着,然而不等他稍微缓过来点,射精结束的靳珩,就把那射了两次还不肯软下去的性器,抵在了他的后上,向里猛地一捅。
他这里的进入,倒是比女穴容易得多,靳珩一下子就操进了小半截性器进去。
尽管岑欢之前就有隐隐的预感,但这预感变成了现实,他还是气得骂人,“你、你怎么能这样,呜呜呜,你这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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