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璋靠坐在后座上,那双大长腿简直有种无处安放的感觉,而孟存锐则是跨坐在他身上,两条腿跪在他的两侧,身体里依然含着对方那根直挺挺、硬邦邦的东西。

        这样的姿势,让贺璋的唇能顺利地在孟村的锁骨、胸前逡巡,他将那里吮吸出红痕,同时含糊开口,“这样就不会硌到你了。”

        是不会硌到了,但孟存锐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被顶到窒息——贺璋的那根东西本来就粗大,这样的姿势又有体重的加成,他真感觉自己要被戳穿了。

        他急促地喘息着,导致胸口剧烈起伏,让那两颗红透了的乳尖,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浆果一般,吸引着人去采撷吮吸。

        而贺璋这时声音喑哑地开口,“已经过去七分钟了,如果顺利的话,还剩下三分钟,你努力一下试试。”

        孟存锐只能紧紧咬牙,努力支撑起自己跪着的双腿来……这样上位让他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紧,于是摩擦变得更加强烈,偏偏这时贺璋伸出红润滚烫的舌头,舔在了他那肿胀得好似只剩一层薄片的乳尖上。

        “嗯……”他喉间不可抑制地发出声音来,同时胸前传来的酥麻酸胀让他的双腿一软,于是重重地落了下来。

        坚硬炙热如同烧红了铁钳一般的性器,比之前都要快速地,直直插入他的肠道,撞击摩擦着他的敏感点,而他的阴茎则是被对方那粗黑的耻毛剐蹭着,让孟存锐顿时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

        他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用疼痛将那股冲动给压下去,然后告诉自己,三分钟,贺璋说了,顺利的话只要三分钟就结束了。

        孟存锐这样鼓励着自己,然后再次抬起自己的腰臀,感受着身前男人的性器一点一点脱离身体,然后再放低自己,被狠狠地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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