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璋的唇舌开始向下,去亲吻他的喉结和锁骨,他则是气息不稳地发问,“为、为什么每次,每次都是这样?”
贺璋的衣衫每次都是整齐的……也不是整齐,但就是穿在身上的,而自己则是赤裸着,就穿着一双袜子。
而贺璋闻言,一边舔舐着他一颗,因为期待已经充血肿胀起来的乳粒,一边开口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情色,会让我更想操你。”
孟存锐:……
他的脚趾在袜子里尴尬地缩了缩,但多少有点感觉到那味了。
还挺刺激的。
而这时贺璋的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胸口,开始磋磨他的另一颗乳头,很快将那颗也磨得红彤彤的。
酥麻的快感因为这样的玩弄,从孟存锐的胸前升起,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让胸膛微微抬起,以期能得到更多的快感。
贺璋自然不会忽视他的暗示,他用唇舌和手指一起服侍着孟存锐,很快就让对方胸前那两点变得水光潋滟,红肿不堪。
而孟存锐正沉浸在贺璋带给他的快感中时,忽然感到贺璋吐出了一颗乳粒,然后开口,“是不是很喜欢我玩你的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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