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这种事情,以后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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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后。
沈星河带着臭保镖出席晚宴回来,进门都顾不得回卧室,把人直接推到沙发上,然后就去摸对方的大鸡巴。
被他那柔软的手掌一碰,杜恒宇的鸡巴立刻起立站好,还吐着腥臭的腺液。
沈星河见状,脱掉自己的衣服,气哼哼地骑上去自己动,“我要把你榨干了!”
杜恒宇差点笑出来。
把他榨干?亏的小少爷也好意思说出来,他觉得自己才是榨汁机,每次都能把小少爷榨得汁水四溢,然后哭着说不行不行了。
但小少爷在生气,他总要关心一下为什么。
这一问之下,沈星河更生气了,“宴会上那些女孩子为什么都看你?”
因为这么说实在是太像在吃醋了,所以他加了一句,“明明我才是有钱的富二代,为什么她们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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