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福样子好像再说,我用二十分钟射出来都费力。
孟存锐于是咬咬后槽牙,一个冲动就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贺璋将他接在了怀里,然后顺着他的力道向侧面倒去,躺在了被子和枕头上。
随即他的手掌顺着孟存锐的腰线下滑……今天因为不用见客户,所以孟存锐穿的是条运动裤,一拉绳子裤腰就被松开了。
而孟存锐只感觉一只手,顺着裤腰伸入,很快就握住了他的性器,指尖仿佛逗弄一般的,点了点他的龟头。
他的铃口顿时不争气地分泌出了黏滑的腺液来,贺璋摸到后,将他的包皮撸开,在用指尖将那腺液,均匀地涂抹在他的龟头上,只几下就将他那里玩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孟存锐后槽牙咬得更紧,因为他能感到,自己就要不争气地勃起了。
这个时候他就不得不承认,男人确实是一种极具劣根性的低等动物,哪怕他自认是个直男,哪怕他知道摸着自己鸡巴的,是他的情敌,但爽了就是爽了,想硬就是想硬。
不过他一向擅长自我安慰,于是一边想着这怎么了,这证明老子没有性功能障碍,一边干脆地也开始去解贺璋的裤子。
而当他把手伸进贺璋的裤子时,却发现对方比自己还激动,那根大东西早就勃起了不说,被他碰到后,还热烫地在他手心里弹跳了两下,随即那颗原本就大得离谱的龟头,似乎又大了一圈。
他也试图去撸动贺璋的性器两下……他看到对方那凹凸分明的喉结,骤然滚动了两下,随即有些喑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游戏要求的是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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