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璋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的开口,“没裂,我扩张做得很好,忍一忍,很快就好,放松、放松。”

        孟存锐头皮都在突突跳,强忍着才没有骂人。

        忍一忍,这他妈怎么忍?

        咳,他很快就知道了……贺璋不住地亲吻着他敏感的耳垂、侧颈的血管、后颈的皮肤,让他身体又在发麻。

        对方的双手则是一会儿掐住他的乳尖揉捏,一会儿又去撸动他的性器,顺便摩挲着他的阴囊。

        于是快感蒸腾而起,虽然身后的痛感还是存在,但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明显了。

        这确实让孟存锐放松了不少,然后清晰地感觉到,贺璋的性器是如何向里挺进,是如何一点一点磨蹭着的,进入得越来越深的。

        而对方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孟存锐只感觉自己被撑得满满登登,好似下一瞬就会被撑裂。

        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只能苦中作乐地劝慰自己,自己果然天赋异禀,能到这个程度还没肛裂,非常值得表扬。

        但其实他并没有苦多久,等贺璋的进入才比龟头多一点,他就再次感到了那电击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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