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被磨的已然是嫣红一片,而且每一次被抽插操干,都会如同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一般,从里面挤住一股一股的淫水来,却依然贪婪地含着岳嵘的性器,甚至在对方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被带的外翻,露出里面粉色的淫肉来,也不肯松开。
这实在是、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但岳嵘完全不知道季宁的哀羞,见哥哥看到了就问他,“我没有骗哥哥吧?”
季宁哪里能回答这个问题,正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感觉岳嵘收紧了些握在自己腰肢上的炙热手掌,随即又狠狠往里一个冲撞,“而且明明我操的越深,哥哥就越喜欢。”
“啊哈……啊啊啊……”季宁被这么猛地一顶,爽得双眼都在微微翻白,但却羞耻地拒绝承认这一点,“才、才没有!”
但岳嵘也是有理有据的,“有的,我操的越深,哥哥的小逼就把我夹得越紧,里面的水儿也越多……以前这样的话,哥哥都是很喜欢的,哥哥不许骗我。”
季宁被他戳穿,恨不得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就是太喜欢太爽,才会受不了啊,结果居然跟着岳嵘的思维跑,被对方给绕进去了。
但这会儿他已经没办法说出别的话了,因为岳嵘不但操得更深,还再次加快了速度,将他的呻吟声都撞击得支离破碎,根本无法发出有意义的语句来,只能一味地嗯嗯啊啊,或者说出乱七八糟的骚话来。
“要、要被、操坏了……”
“肚子、肚子要被大鸡巴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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