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这样狂干了几百下后,他爽得口水都无法吞咽,从唇角滴落下来,然后又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因为爽得太厉害的原因,除了座椅上有着点点白浊外,就连他自己的下颌上都有着几滴精液。

        而这样的高潮让他肠道激烈地收缩着,将贺璋的性器紧紧绞住,根本无法抽插。

        于是贺璋不再拍打他的臀肉,而是将大掌放在他汗湿得脖颈上,强迫他扭头,将那几滴精液舔舐入口中,又吻住了他的唇。

        精液独有的气味在孟存锐口中爆开。

        是他自己的精液,可却是贺璋先品尝的,这一认知将他刺激得抖得和筛糠一样。

        过了许久这一吻才结束,然后他昏昏沉沉地听到贺璋问他,“第三次恐怕不能在这里,不然结束肯定会被发现,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孟存锐依然在抖着,“回、回去……”

        他本来以为回去的路上,自己能从这铺天盖地的快感中解脱出来,休息一会儿,孰料贺璋用衣服将座椅上乱七八糟的体液擦拭干净后扔进一边的垃圾桶,随即将他拽起一些后,双手穿过他的腿弯,用一个给孩童把尿的姿势,就这么把他抱起来了。

        孟存锐都傻了。

        他知道贺璋的体力好,却从来不知道对方有这样的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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