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存锐:……
破窗效应真是被您玩得溜啊!
可贺璋又开口,“其实我还是更喜欢前一种做法。”
孟存锐:……
他根本分辨不出贺璋说的是真是假,唯一能选择的就是对自己更有利的,于是虽然羞耻气恼地询问,“你要听什么?”
“很简单的,只要告诉我,你被操的有多爽就可以了。”
孟存锐不知道贺璋怎么好意思,把“很简单”这三个字说出口的。
他当人人都和他一样变态无耻吗?
如果他好意思的话,就不会一直咬牙强忍,不让呻吟吐出口了。
而贺璋大抵也知道他的为难,诱导他一般地开口,“不如你先告诉我,我在操你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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