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璋感觉到后,闷哼了一声,甚至忍无可忍地爆了句粗口,“你他妈再这么夹我……我已经憋得要爆了。”

        只是因为孟存锐似乎不喜欢他内射,他才强忍着的。

        孟存锐则是在用一种新奇的目光看着贺臻,因为他从未见对方被逼到这种样子过,连这句脏话都意外的性感。

        而且知道对方不是不想射,只是在强行忍耐,他还感觉到对方的性器,依然在自己的后穴里躁动地弹跳着……这让他心脏骤然发热,他的喉结动了动,用同样喑哑的嗓音回答,“床头柜了。”

        贺璋眼睛似乎都在发红,好似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缓缓将性器从孟存锐的身体里抽出去,然后压着人回到床上,一边发泄似的亲吻他,一边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套来。

        而孟存锐一边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实在不好,太猥琐了,心思太腌臜了,一边帮贺璋拆盒子,撕包装。

        可两分钟后,两个人急切的动作,一起顿住了。

        贺璋看着勉强套在自己性器上的塑胶产品,深深皱眉。

        孟存锐看着那被勒得好像都小了一圈,而且根本带不到根部的东西,默默无语。

        几秒钟后,孟存锐伸手把套子给撸了下来,“勒坏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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